然而,相信滯留武漢台灣民眾與其在台家人必然兩地相思,兩岸政府固然忙於防疫治理,然在遣送滯留武漢的台胞返台事宜卻彼此設下前提,橫生障礙阻隔親情團聚

圖片來源:科學月刊圖二:牛痘病毒。依病毒裡頭所包含的基因物質,可將病毒分成DNA病毒及RNA病毒兩大類,這兩種病毒的最大分別之一,就是RNA病毒的突變率比DNA病毒來得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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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許家偉許多傳染病的病徵,是由各種不同的致病性微生物侵入動物體內,與宿主發生交互作用所引起。圖片來源:科學月刊圖一:天花病毒。其實,我們一般所稱的天花病毒(smallpox virus)是前者,而後者則利用作為天花疫苗。雖然痘苗病毒的源頭不明,但是相信是感染人及牛的痘病毒重組而成的病毒。科學家統稱E3L及K3L這類用來反制宿主的蛋白質,為對抗劑(antagonists)。

很有趣的是,當基因擴充後的病毒去感染痘病毒的受納細胞(permissive cell)──倉鼠的腎細胞時,由於這是適合痘病毒增殖的環境,痘病毒上的基因擴充就不顯著,只需要一份K3L基因拷貝即可,也沒有產生出多型性。以痘病毒基因組全長20萬個核苷酸鹽鹼基對來說,7~10%的增長是顯著的改變,可見基因組變長對痘病毒的包裹沒造成影響。在這種情況下,病毒就得要找出破解的招式才能保命。

直到第十代時,K3L基因的數量可高達至少15份。由於牛痘病毒具有與天花病毒相似的抗原,感染過牛痘病毒的人類,其免疫系統將產生天花病毒的抗體,因此牛痘病毒在18世紀一度被使用於免疫接種以預防天花。例如痘病毒(poxvirus)會表現出兩種病毒蛋白來抗衡PKR的功能:一個是病毒的E3L蛋白,它能阻止dsRNA與PKR的結合而使PKR不被活化。這樣就等於強迫痘病毒只用另一個基因──K3L──去應付細胞裡惡劣、不利的環境,用演化學的術語來說,就是將選擇壓力(selection pressure)或演化壓力(evolutionary pressure)集中到K3L基因的身上。

牛痘能夠經由牛隻的皮膚傳染給人類,患者皮膚會出現紅疹症狀,但人類患病的案例一般極少他想做的則是台語知識型的影片,目前也已經找到教授朋友們一起合作,近期將會推出用台語來解說國中生會考數學題、講解基因遺傳、相對論等等,希望讓台語擺脫過去被認為「不入流」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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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者以零零落落的台語訪問阿華師時,阿華師竟然說,他在2018年底時的台語程度大概也像這樣,能純熟地應用台語是密集特訓的成果。使用人口如此眾多、在這塊土地上已使用三、四百年的台語已然如此,更別說其他本土語言如客語、原住民語等等。」阿華師也分享,剛入門的朋友不妨訂下一週的某一天是「母語日」,當天只能說母語,並透過生活中自然而然會遇到的朋友們來傳播這項你認同的理念。他也看過國小舉辦合唱比賽,比賽進行前大家在台下熱烈地以台語交談寒暄,但校長一上台抓起麥克風,馬上就切換成華語。

在YouTube與臉書社群裡大量推播、轉傳之下,許多人也看見了「台灣的本土語言正在消失」的危機。」最後一步,就是「拋棄華語思考邏輯」,讓自己能自然而然以母語的文法、用詞來說話、表達,而不是在腦海裡先有華語語句後,再翻譯成台語。以流利的台語、英語和客語三聲道切換,目的無他,就是希望讓大家重新正視台灣的本土語言,他甚至在影片中宣告自己此生不再說華語。因此,近期他即將展開以台語錄製分享相對論、數學、基因工程等領域的知識型影片,改變大家對於台語的印象。

重新找回台語語感的這段過程並不容易,如果說有什麼祕訣,無非是一個「勤」字而已。因此他就準備單字本抄下不會的、不曾聽過的字彙,也在上面寫下例句,讓自己更知道如何使用,三不五時就拿出來複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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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從資源分配的角度上,仍然有很大的調整空間,經費拮据也導致了電視台無法產製出高品質的內容,也因此陷入無法爭取到更多閱聽眾的輪迴。阿華師也分享,目前台灣已經有相當多網路資源可以運用。

」賴咏華認為,雖然立法院在2018年12月25日三讀通過《國家語言發展法》,但過去推行的國語政策,無疑就是殺死本土語言的兇手,但因為種種因素,大家選擇性地不正視這項事實。這樣的情形,不僅發生在年紀較小的孩子身上。去年在有志之士的奔走下,也誕生了「公視台語台」。文:見域CitiLens|圖:賴咏華 自2019年下半年開始,一名自稱「阿華師」的青年在網路上發布了許多影片。阿華師回憶起小時候,爸爸、媽媽在家都會和自己講台語,出外時有時候會說台語、有時說華語,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台語成了一個「無法端上檯面」的語言,漸漸地就只在家裡說台語了。一個人的力量太單薄,為了讓同好可以一同交流、討論,阿華師成立了新竹地區的「食暗頓講母語」小群組,邀約大家一起用晚餐時間以母語交流。

媒體上,也有不少打壓本土語言的政策。除此之外,他也在手機下載「台語字典」應用程式,「我一工要查一、二百遍,因為真濟物件袂曉講。

生活裡的各種蛛絲馬跡,其實都看得到大眾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排拒本土語言的動作。「一開始,我的Vocabulary不夠。

Photo Credit: 賴咏華 純手工製作的爆米香,不僅能充份吃到米的香氣、麥芽的甜味,還有對於土地濃厚的感情。若遇到自己不熟悉的台語用法,他也會上網找資料,「面冊上擱有『台語社』,頂頭有誠濟老先覺。

此外,目前台灣也少有願意以全台語錄製節目的來賓,「我一個人就錄了四次節目」,阿華師說這樣的情況不光是發生在他身上,許多他台文界的朋友都被重複動員錄製節目,台語人才斷層的情況可想而知。找回母語,有心就可以 不管是在影片抑或是訪問中,賴咏華都說著一口流利的台語。」阿華師突然驚覺,沒有接觸過台語的「零台語世代」已經出現,使用本土語言的人口越來越少,台語注定有一天將會消失。「30年後,去到客庄用客語是買無物件、辦無代誌的。

陳水扁總統上任後,成立了「客家電視台」與「原住民族電視台」。他所做的這些事情,恰恰是一粒米「從泥土到嘴唇」的過程。

賴咏華認為,政府過去70年來帶頭貶低台語,包含中華民國政府來台後,教育上學校裡以華語教學,講台語要罰錢或掛狗牌。即使身為本土語言復興運動的倡議者,阿華師其實態度很悲觀,他認為目前推動任何政策都為時已晚,並不相信有辦法能夠阻止本土語言的消亡,頂多只能延緩它們消逝的速度。

在一次到淡水幼稚園爆米香的過程裡,賴咏華以台語向學童們打招呼,說明今日活動主題,卻發現台下的小朋友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還有孩子童言童語地問:「老師是香港人嗎?怎麼他說的話我聽不懂?」 「抵彼時我雄雄發現,台語是一个無未來的語言,這馬已經無偌濟會曉聽、會曉講台語的囡仔。阿華師也提到,一次他到大賣場用餐,他以台語點餐,服務生雖然聽得懂,卻一反他招呼前些顧客時會熱情問候「很高興為您服務」、「還需要什麼嗎?」的態度,而像是被按了靜音鍵一般,默默地準備好他的餐點後交給他,全程不發一語。

例如 : 阿華師就觀察到公視台語台編制較小,台語台一年的預算僅有四億,因此仍然需要與公視團隊共用梳化、導播等工作人員,無法有一個完全以台語來溝通、製作的工作團隊,也因而無法將工作文化建立起來。看見房間的大象之後 「我感覺,現在無人願意承認房間內底有一隻大象。工作上,各式國家考試皆使用華語。回到台灣後,因緣際會下他開始學習「土礱」技術碾米,成為全台灣最年輕的土礱師,為了讓土礱有米可磨,他也種了三分地的稻子,最後再用自己種的米製作為爆米香。

阿華師來自台中,家中講台語,但一開始上學就說華語,2018年秋天才下定決心開始重學台語。除此之外,阿華師目前定居峨眉鄉,有一次他到加油站以客語向工作人員說明需要的油種和數量,但該工作人員卻不懂客語。

」剛開始,阿華師發現自己常常會卡住、不知道這個詞語的台語如何說在YouTube與臉書社群裡大量推播、轉傳之下,許多人也看見了「台灣的本土語言正在消失」的危機。

使用人口如此眾多、在這塊土地上已使用三、四百年的台語已然如此,更別說其他本土語言如客語、原住民語等等。阿華師回憶起小時候,爸爸、媽媽在家都會和自己講台語,出外時有時候會說台語、有時說華語,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台語成了一個「無法端上檯面」的語言,漸漸地就只在家裡說台語了。